第一百三十四章线索又断了
挂了电话，程锦然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消失五年的遗嘱，竟然在程金磊的书房里出现了？
如果不是程家已经基本放弃了沈越寒，程锦然真的觉得，这是个阴谋。
“锦然姐，他们查出来了。”夏心从办公室里出来，叫了程锦然一声。
程锦然急忙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们查出的结果，是这样的。”侦查组的组长站在投影仪前面汇报，“病毒通过外网，侵入了监控系统，把三十分钟之前的录像替换到了后面。”
“也就是说，是系统在晚上的9点02分开始，就自动将8点32分的监控视频开始播放，到9点32分的时候我们直接看到，尸体出现在了雕塑下面。”
“所以，是9点02到9点32，都有可能成为抛尸的时间，对吗？”中队长问。
“没错。”侦查组组长点头，“我们也调查了周边的录像，都是从9点02分开始被调换的。”
“能不能通过调换的录像，查出凶手的路线？”程锦然开口，“如果只有某条街上的监控视频被调换了，那是不是就能够说明，凶手是从这个地方过来的？”
侦查员在电脑上敲了几下，之后，一个路线图就出现在了投影仪的大屏上，“这是我们现在已经发现的，被调换了的录像，所在的区域。”
区域成一个半圆形，几乎囊括了中心广场附近所有的路线。
“至少，他不是往另外那个方向走的。”有人默默低语。
“改变这么多监控摄像头，难道不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吗？”程锦然问。
“他只需要一个病毒，一串代码，侵入到总控计算机里即可。”有人解释，“如果是电脑高手，几秒钟大概就可以搞定了。”
所以，现在又能确定，D先生是一个电脑高手了。
“那他没篡改的录像呢？这个半圆外围的地方，能查到凶手的身影吗？”有人不甘心地问道。
“范围太大了，而且在这个半圆外围，很多条路线都是没有摄像头的。”侦查组组长在地图上画出了几条路线，“比如这几条路线，就是我们现在已知的，没有摄像头，或者摄像头坏了的。”
程锦然看了看，的确涵盖了很大一部分区域。
中队长叹了口气，“市政建设还是要加强啊。”
但是为了D先生翻修全市的监控系统，已经太迟了。
“但我们还是会派出两个组去查摄像头的。”侦查组组长说。虽然语气里已经是满满的，什么也查不出了。
“现在再来捋一下时间线。”中队长说，“周二，欧阳恒向我汇报，要和程锦然法医一起去复勘现场，周三，发现了疑似凶手到访过一号和二号死者的家。”
“没错。”欧阳恒点头。
“周四，又发现了疑似凶手到访过三号和四号死者的家，此时我们可以确定，凶手是在周二的时候到访四号死者家的。”中队长又说道。
程锦然低头看着调查记录，的确，是通过中队长安装的监控发现的。
“然后，我们可以通过尸检来判断，死者是在周二晚上到周三死亡的。”程锦然说，“鉴于末次进食已经超过六小时，我们可以判定，死者极有可能是在周三的凌晨去世。”
“然后今天周五，凶手才把死者抛尸在中心广场。”中队长说，“是因为他发现，我们周三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他的行为，你们觉得呢？”
程锦然看了一眼表，现在已经过了零点，已经是周六了。
“九位死者之间的关系呢？”有人开口，“这九个人，都是年轻女子，她们之间难道没有什么联系吗？如果能找到她们的共同点，是不是就可以破案了？”
程锦然想起之前和盛黎川说过的，如果你想要和某个人建立联系，那么最多通过九个人，就能和他建立联系。
“啊，他们的共同点是这样……”负责外围调查的侦查员立刻站起来，紧张地汇报道，“都是大学在读或者刚刚毕业的大学生，都在本市读大学，都曾经在某个趣÷阁友网站上留下过自己的地址。”
“九位死者，有互相认识的吗？”中队长问。
“今天刚去世的这位死者，我们还没有做完调查。”侦查员回答，“但是三号死者曾经在到外校交流的时候，和五号死者的前男友有过短暂的接触，但我们觉得，只是巧合罢了。”
现场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前男友？情杀？“之前怎么没汇报过？”
侦查员哭丧着脸，“我们也是刚刚查出来的，因为线索实在太小，三号死者所在的学生组织是一个舞蹈队，而五号死者的前男友也是另外一所大学舞蹈队的队长，所以在到校外交流的时候曾经遇见过，不过两人只接触了一天的时间，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留。”
现场又陷入了沉默的气氛。
“这个趣÷阁友交流的网站，注册用户有多少？”中队长问。
“注册用户不多，因为是一个小网站。”侦查员回答，“我们已经把四万多名用户的注册信息都拷贝下来了，其中大概有两千多名是在本省注册的。”
但这也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需要实名注册吗？”中队长问。
现场的办案人员又产生了信心，毕竟现在大部分网站都需要实名制，如果能通过用户注册，查到实名信息，那就能为案子增添更多的线索。
然而并没有好消息，侦查员叹了口气，“不需要，只需要一个邮箱就可以注册了，我们查到的也只是登录域名。”
“那就通过这两千个邮箱去查。”中队长说，“至少我们可以肯定，凶手就在这两千人里！”
“还不一定……”侦查员的脸更垮了，“就算不注册，也可以进入这个网站，查看到所有人的地址，只是发帖需要注册。”
“所以说，凶手也可能没有注册？”中队长问。
“是，是这样的。”侦查员点点头，“而且，我们已经调查了在这个网站上和之前八位死者交流过的用户，都是在校大学生，根本没有任何的嫌疑。”
程锦然默默叹了口气，线索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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