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经李饶这么一解释，莫凡也认可的点了点头。
所有的情报来源都不可能不花费代价。
一个长期且稳定可以提供情报的渠道，肯定需要花费大量的金钱进行维持。
“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在杭城内多待两天。”
李饶觉得灵灵既然来了，又是刚大额消费的客户，打算多说点废话。
“为什么？”莫凡不解道。
“现在杭城已经化作一个博弈的棋盘，而棋手就是郑徐和鹰扬，谁胜谁负就看这两天的攻势。”李饶道。
“形势不是很明显吗？”在莫凡还在思索时，灵灵出声回问。
在她看来郑徐意外制造出来了这场瘟疫后，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承担责任，而是推卸责任隐瞒溯源。
单从这点，已经可以算是真正站在国家的对立面。
这场所谓的博弈怎么看都像是郑徐在垂死挣扎，唯一需要考虑的怎么抓捕。
毕竟郑徐怎么说也是一位超阶满修的法师，真发起疯来，整个杭城的超阶法师加起来才能够阻拦一二。
是的，根据灵灵所了解的资料看来，郑徐就是这么一位恐怖存在。
“没有那么简单。”李饶轻微摇头，又凝重的说道：“郑徐到目前为止的表现都太淡然了，完全不害怕站在国家的对立面！”
“是吗！！！”
灵灵疑惑一声后，马上在自己的电脑上快速敲击着，检索这几天有关郑徐的动向，还有他登记在册的资产。
良久……
在发觉郑徐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变卖资产的打算，灵灵不可思议说道：“还真是。”
“不对...”心中暗暗默算郑徐手上的资产，灵灵很快收回自己脸上的不可思议，转而双眼死死盯着电脑上快速划过的大量资料。
“怎么不对了？”
眼见灵灵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黑，莫凡也察觉不对，出口询问。
自认识灵灵以来，莫凡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的搭档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
灵灵说出自己的怀疑：“郑徐在杭城内的资产不对劲，太少了。”
“你的意思是郑徐不是没打算跑，而是一直在为此做着准备。”
原本在灵灵脸上消失的不可思议转移到了莫凡的脸上。
“有这种可能，不过我猜测郑徐的资产应该是登记在别人名下，自己留着的不多。”
听完灵灵的猜测，莫凡急切说道：“那我们赶紧通知审判会。”
“嗯...我已经在整理了。”灵灵在电脑上开始认真整理自己的发现，不过嘴上还是继续说出自己的猜测：“这个时间点已经太晚了，审判会就算知道也不太可能追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让那位正和郑徐博弈的审查长知道这件事。”
在灵灵正耐心整理郑徐转移资产的证据时，李饶就在一旁静静看着。
他没有告知灵灵，鹰扬会长期出现在杭城，就是因为郑徐和罗冕这个消息。
一是没义务告知，二则是他从设计这个计划开始，就没有把灵灵这个人纳入。
灵灵确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对莫凡的帮助也很大。
但对于拥有庞大经济来源和搜罗人才渠道的李饶来说，只是不可多得，不是绝无仅有。
灵灵这个人在李饶看来，更多是辅助莫凡成长为禁咒级别的法师，在这一点上，没人比她更合适。
“对了李饶，昨晚我们遭遇的袭击你有眉目吗？”
趁着灵灵在忙的这会工夫，莫凡小声对李饶发问。
“就算有消息也不会这么快。”李饶“无语”回道。
这件事情本就是他一手策划的，不过调查结果已经准备好，得等一段时间后再告诉莫凡，不然就显得有些不专业了。
到时候罗冕一死，那就是死无对证。
就在灵灵整理着有关郑徐隐瞒自己资产资料的时候，城内郊区一座制造血剂的药厂正被一群审判会成员给围了起来，而带头的人正是冷青。
据她的了解得知，这处工厂已经停工几天了，里面原本的核心管理人员也已经全部离开杭城，去向不明。
这一现象很反常，但这次前来的冷青，收到的任务是将工厂内剩余的血剂运往西湖的苏堤上，没空去调查其它的。
就在冷青指挥手底下的人，把一箱箱的血剂搬上货车的时候，她身上携带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发现是自己妹妹打来的电话后，下意识就给挂断了。
这会儿正在执行任务的冷青，很清楚事情的轻重，没意识到自己妹妹的电话是打在她的工作手机上。
等电话的再次响起，冷青才意识到，快速接起电话。
她很清楚自己妹妹的性格，事态不紧急时，根本不会拨打自己的工作电话来打扰。
电话另一头的灵灵，见自己姐姐的电话接通后，简单易懂的把自己的发现说了一遍。
包括在李饶那里所获得的两个情报。
冷青听完，淡定回道：“你的发现我们审判会都已经掌握了，有关图腾兽的消息我会向唐忠审判长汇报的。”
她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郑徐转移资产的事情审判会早已经知道。
有关这方面的消息，哪怕郑徐再怎么隐瞒都不可能瞒得住。
加上郑徐根本就没打算隐瞒，手里的产业一有闲钱，都会第一时间兑换成中阶或者高阶法师用得上的修炼资源。
审判会根本不需要多下功夫就可以搜集到。
但有关祝蒙对图腾兽的处理意见，还是有用的。
“嗯！有用处就好。”
灵灵对姐姐的淡定语气感到安心，证明审判会考虑的比自己要多。
在得知自己姐姐正在执行任务，灵灵只是道了一声注意安全后，就把电话挂断。
收回手机，在电脑上打开一个转账页面，把电脑递给李饶，并说道：“把卡号输入一下。”
接过灵灵递过来的电脑，李饶快速的敲打下一个账号，然后递还回去。
重新在电脑上按了几下，看着页面上提示的转账成功，灵灵对着李饶说道：“好了，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