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不是被药毒死,也不是被火烧死,而是……被鬼吸光了阳气而死。”
果然和我想的不差分毫,看来我的道行也不是很差。
“他们这是起内讧了吗?”团子问。
“应该是吧!”我说,“包大夫泄露了他们的秘密,还被我们接二连三的搅局,损失了两个堂主,泊垟镇他们算是放弃了。”
“这也太狠了。”团子不忍直视,躲到了我身后。
我从大白猫背上跳了下来:“我们还是回去收拾东西,接着赶路,这里已经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离开泊垟镇之前,我去了趟刘家医馆,备些头晕脑热的药。
付了药钱,我塞给刘大夫几张驱鬼符,他也不问缘由,只默默收下。
本以为他会扔了,在我们离开后,无意的一个回头,看到符咒已经牢牢地贴在了医馆的门上。
刘大夫是个聪明人,只要见过包安堂的那些尸体,他就应该知道符咒的重要性。
马车驶出泊垟镇,天耳加大脚力,一路狂奔,在天黑前赶到了无忧镇。
奇怪的是,夜幕才落,镇上的商铺都已关闭,路上也少有行人。
天耳给我们找了家客栈,客栈大门紧闭,但是里面烛火通明,说明还在营生。
我跳下马车前去敲门,许久才听到脚步声,接着从门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我大声地回应。
里面却没了声音。
没办法,我又在门上敲了几下,可是等了许久,依旧没有声音。
方才明明有人,这会儿怎么就没了动静。
难道是我的声音太难听,把人给吓跑了?
可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大白猫的肚子一直叫个不停,我好怕它被饿死。
我让天耳再去寻一家客栈,这家伙却不肯动,赖在这里不走了。
它每次任性,都必有妖,说明这家客栈不能住。
“你不走,我走。”
我假意就要离开,结果却怎么也走不动,回头一看,天耳用嘴拽住了我的衣服。
这家伙还真是不讲道理。
我堂堂一个王妃,居然被一匹马欺负,这要传出去,我还怎么混?
我抽出法绳,想学人训马,结果才瞥了天耳一眼,便被它一记眼神给杀了回来。
它的眼神阴鸷,带着一股浓浓的戾气,好像在警告我,如果敢动它一根汗毛,它就会立刻扬起马蹄……踩死我。
吓得我一哆嗦,老老实实地收起了法绳。
我敢怒不敢言,只能躲在心里骂骂咧咧:“到底谁才是主人?到底谁才有发言权?到底谁说了才算?”
天耳放开我,拉着车子走到客栈门前,然后抬起他灵活的小蹄子,敲响了门。
“谁啊!”还是方才那个声音,“打尖还是住店?”
我没有吱声,双手插在胸前,等着看天耳笑话,我就不信它还说人话。
天耳又抬起它性感迷人的小蹄子,在门上“哐哐哐”地敲了几下。
“谁啊?”对方又问,“打尖还是住店?”
同样的对白,依旧无人开门。
天耳也不回应,又抬起了它的小蹄子,再次往门上哐哐哐地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