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易衣衣醒了,迷迷糊糊地摸了过去,没有薛北城在,床的另一边是凉的。
他半夜是否有回来过呢?易衣衣在想着,她没有哭,但是,内心真的无比煎熬。
一方面害怕陈清清没能挺过来,一方面,又害怕,薛北城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如果陈清清因此而要求薛北城娶她,那么,这个事情又该如何处理呢。她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都会看到这一种剧情。
所以,现在,易衣衣真的没有办法。
如果整的到了那种地步,那么易衣衣会选择离开。不是因为她不爱薛北城,而是她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她也做不到看到自己的丈夫心里有别的女人。
原谅她这个现代来的人,她真的接受不了。
不是也有人说了嘛,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在一起的,所以,即使不在一起,易衣衣也会自己一个人坚强地走下去。
直到,生命的终结。
“婉儿,婉儿。”
易衣衣看向外面,叫了两声。
“哎,我在的夫人,要我进来吗?”
“嗯,你进来吧。”
易衣衣感觉自己已经睡了很久了,可是一看,外面的天都还没有亮。
以前习惯性摸了一下看薛北城有没有在,他都是在的。因为他知道,她会没有安全感。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回来看自己一下。
所以,他一定在别院守了一晚上吧。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自己的丈夫,易衣衣真的好想说,他们两个,真像一对患难情侣。
男的痴情守候,女的应该会因为这事儿醒过来的吧。
她希望陈清清醒过来,却不是因为感情因素。只是因为,她是一个生命体,她有自己的人生。
人生还没有结束,她就不可以提前退场。每一个人,都有公平的机会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救了薛北城自己真的很感激,可是,她还是心里会难过。
真的,说不清楚,就是真的很难过。
“夫人,要不要洗把脸?”
婉儿端着脸盆走了进来,看到易衣衣仍旧好像没有回过神来,一愣一愣的,就问道。
“好的,我一下脸。”
易衣衣总觉得这脸好像紧绷绷地难受,所以,洗一下应该会比较好一点。
“好的。”
婉儿拧了拧巾帕上的水分,把巾帕递了过去给易衣衣。
易衣衣接过,擦了擦脸,然后将巾帕给了婉儿。
看到桌上的东西依旧摆放得好好的没有动过的痕迹,婉儿想要劝说一下易衣衣,可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她才能好受一些。
“夫人,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是太好,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想了想,婉儿如此说道。真的,不可以一直让易衣衣想这想那的,现在看到她,真的会觉得她的脸色特别特别差。
就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所以,她想给易衣衣找来大夫看看。
“我没事,你放心吧。你去弄点吃的来,不用担心。”
人是铁饭是钢,易衣衣始终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她还是会好好地吃饭的。等着薛北城有空回来的时候,给自己一个解释。
或者,抱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