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小白正在上下打量着这个越来越近的女子之时,她也好巧不巧就抬头看向了他。
小白略微尴尬,但是还是很礼貌地颔首。
这府上,怎么会有此般女子?
他一直都觉得疑惑,按照薛北城的性子,怎么可能金屋藏娇呢,再说了,有易衣衣在,薛北城敢吗?
所以,这个女子从何而来,就显得特别地可疑。
小白当然也不相信,薛北城会因为自己的一些想法就纳妾。如果还是有纳妾的想法,那他大可不必遣散了所有的妾室,只等易衣衣一个人。
所以,这莫不是又是哪个倾慕自己三哥的女子吧。
她的眼睛好像还红红的,像刚哭过一样。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她才会哭呢?
小白对这个出现在薛北城府里的女人有些感兴趣,再仔细一瞧,莫名地决定好像有点眼熟,就像是在哪里曾见过的一样。
于是,小白很努力地在脑子里搜索着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与陈清清擦肩而过的时候,小白还是没有想起来。
可是,待两个人都走出去了有一定的距离后,小白的脑海里,忽然就找到了一个有些吻合的人。
那就是,自己和袁子恒到达的那一天,在薛北城和易衣衣为他们接风洗尘的时候,突然自作多情跑出来送菜的那个女人。
小白记得当时,她好像还被薛北城给骂了,还让易衣衣和薛北城生气了,然后,大家满世界地找易衣衣呢。
想到这个,小白就觉得不能这么轻易地放她走,于是赶紧追了上去。
为了不打草惊蛇,快要追到的时候,小白刻意放慢了脚步,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这才喊了一下陈清清。
“敢问小姐是何许人也,怎么会在此地呢。我见小姐心事重重,且面色不太好看,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陈清清回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小白,小白赶紧做起了自我介绍。
“啊,对了,你可以叫我小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憋在心里不说,很伤身体的。自己一个人憋着,也很难受。”
听到一个陌生人如此理解自己的样子,陈清清内心觉得无比温暖,有些想哭,却还是忍住了。
没什么一个陌生人都可以这样关心自己,而薛北城却一点都不考虑她的感受呢。
“姑娘,莫要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以做你的倾听者。”
见陈清清没有认出自己来,小白跟着自己的计划往下说着,想要看看陈清清到底是怎么了。
直觉告诉他,陈清清难过,和易衣衣薛北城有关。
上次她闯进宴中,小白虽然一直都像不在状态的样子,可是他有暗暗地在观察过这个女人。
她看薛北城的眼神就很不一样,试问一个普通下人,怎么可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主人呢。
听小白这么一说,陈清清觉得他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便不免叹气几声,和小白哭诉起了自己的身世。
当然,她没有提及自己喜欢薛北城一事,只一个劲地说自己很感谢易衣衣和薛北城把自己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