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忆心茫然的“啊?”了一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他明明是在责怪她不小心烫伤了手,可听在她耳里却像是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她的心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扫过,酥酥麻麻的,被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填的满满当当的,像是抹过蜂蜜般,整颗心甜滋滋的。
池忆心还沉浸在这种莫名的情绪中,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就传到她的手背上。
萧宇辰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支烫伤膏,小心翼翼的替池忆心擦着药膏,捧在他手心里的手掌像是捧着稀世珍宝般,动作要多轻柔有多轻柔的帮她上着药膏。
池忆心的心底像是绽放着一朵璀璨绚丽的粉红蔷薇,细细碎碎地散漫了她整个心脏,顺着血液慢慢的爬满了全身。
池忆心直勾勾的望着萧宇辰行云流水般的侧脸,修长的手指撕开了一个创口贴,动作极轻的帮她贴上,贴好之后用指腹轻轻的按了一下。
抬头望向了池忆心,两人的视线不偏不倚的撞在一起,池忆心像是被抓包的小猫,迅速的收回了视线,过了几秒,急忙找了话题开了口:“你什么时候买的药膏?”
萧宇辰神情淡然的出了声:“刚刚。”
刚刚?他刚刚不是一直在她家吗?
萧宇辰像是知道她想什么,继续说:“在你哄小奶包睡觉的时候。”
池忆心点着头,“哦”了一声,过了两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惊一乍的开了口:“那你怎么进来的?”
他没钥匙,也不知道密码,他是怎么进来的?
就凭她这样智商欠费的模样,他跟她从超市回来,她站在门口输入密码的时候,他就记下来,而且就算他没看见,以他对她的了解,他也能猜到,因为她所有的密码都是她的生日,要问为什么?因为其他的她根本记不住。
她不是没想过换一个密码,以前心血来潮就把银行卡换了密码,结果第二天就忘了,萧宇辰还被无辜骂了一通,说是为什么不阻止她做这么无聊的事,害得她还要去银行解卡。至此以后,她再也没有换过任何密码。
萧宇辰没在这个话题纠缠,直接跳过池忆心的问题,从茶几上拿起一支药膏,递到她的手里,出了声:“忆心,这支药膏对除疤很有效,你试试,看可不可以对你后腰的伤疤有用。”
池忆心错愕的看着蹲着她脚边的男人,又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药膏,刚才平复下去的那股说不情道不明的悸动,又一次毫无预兆的翻滚起来。
池忆心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全身血液都在,顺着她的每一个细胞传达到四肢八骸,以至于她整个人像是在被火烧样,又热又烫。
她车祸清醒过来之后,不是没想办法祛除后背上的伤疤,女孩子天生都爱美,谁也不愿意留疤,她也找了好多方法,但始终没有什么效果,最后也只好放弃了。
但他也就是在三亚那晚,她犯病了之后,他看见了,所以他就记下了?上心了?帮她找了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