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和华谦桓的动静这么大,引来了不少人,最后居然就连云仙门门主都出来了。
“两位是?”邱鸿昌可不记得自己云仙门什么时候认识过这样的大人物。
“想必这位就是门主吧,我跟我家主子是托秦府的委托来替秦四小姐看病。”秦初知道身后那座万年寒冰是不可能说话的,外加他只负责来救人,其他一概不管。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说道。
“原来是秦府派来的人,快快请。”说话间还招手让其他弟子都退下,该上课的上课,该修炼的修炼,都来凑什么热闹?
“两位,请吧。”云仙门门主的态度很和善,毕竟人家的女儿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那么大的伤,要是秦府就此纠缠不清,他们云仙门也不会好过的。
很快的两人就被领到秦江倩养息的房间去,邱绍泽仍旧坐在她的*边一动不动。
“绍儿!”一进房云仙门门主语气不是很好的嚷道。
“爹。”邱绍泽抬起疲惫的眼,发现来的人不止一个。虽然多看了那个一脸冰霜的男子一眼,但是他却没有问一句话。
“绍儿,秦府派人来替江倩医治,你先退下。”语落,邱绍泽看他们两个人的眼睛顿时就不同了,“你们真的可以救倩儿?”隐隐还带着一丝激动。
“济世堂出手,没有不可能。”说话的倒是秦初旁边的华谦桓,这是她今天以来听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济世堂?”邱鸿昌喃喃道,为什么觉得这般熟悉。突然一晃才想了起来:“原来是济世堂,久仰大名。”没想到秦家居然一下子派来这么个牛叉的人物,看来他们云仙门不太会好过了。
“请你一定要救救倩儿,无论你让我做什么都好。”邱绍泽一脸恳求的样子,看起来甚是凄凉,让秦初的同情心泛滥起来。
“还不快出去。”邱鸿昌朝他吼道,他只觉得刚刚邱绍泽的模样是在给他们云仙门丢脸,堂堂一个少主,居然为了一个女子而这般委曲求全,传出去还不得笑掉其他门派人的大牙?
邱绍泽出去后,华谦桓走上前,看了看那个血色全无的女子。从袖中突然窜出一条红丝绳。
不用华谦桓动手,红绳便自己绑住秦江倩的手腕,轻轻用食指和拇指感触了一下,整个过程脸色都没有任何变化。
转身对秦初说道:“你留下。”秦初愣了几秒后就会意了。
“门主,我家主子的意思是希望您先回避一下。”
“那老夫先告退了。”待到邱鸿昌出去后,秦初顺便带上了门。
“怎么样?严重吗?”秦初略带担忧的问道。只见他继续用红绳在秦江倩身上各个部位都掠过一遍,完毕之后。
“把她衣服脱了。”华谦命令道,自始至终都没有搭理秦初的其他问题。
“什么?!”这是古代耶,一个女子的桢洁有多重要她是知道的,他居然要趁人之危?
“快点。”说着,又摸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储存戒指,顿时*边出现了一排排用布包裹好的银针,有大有小有粗有细,长短不一,看起来甚是专业。
秦初恍然,原来是要扎针啊,但是这样好像也不太好啊。但是接着又看到他拿了一块黑布,者成长条,蒙上自己的眼睛。看来他已经把秦初的想法都想好了,也算是有心了。
“只是这样你要怎么施针?”她还真就不信一个人能高超到这种地步,抓瞎都能扎针?
“你施。”
“什么!我?我不会啊!”秦初马上开口否认道。
“知道,你听我讲。”
此时秦初正好脱下秦江倩最后一件丝裳,虽然都是女生,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再一看。咦?她的身上什么时候多了那么多个红点?
“这里有四排银针,她身上的红点是我用红绳点上去的,你照我的话,一针一针扎进去。”原来是这样。
“但是不讲究力度吗?”扎针不是还要讲究什么扎几分几寸吗?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而且还是她的四姐,她当然要小心一点了。
看来还不算笨:“我每根针上都有一条绿色的圈线,你扎到刚刚好圈线处好。”
“哇。”秦初表示真的佩服了,居然想得这般周到,不由的有些崇拜起他来。
“脱好了就开始扎针。”华谦桓倒是个做事不喜欢拖拖拉拉的人。
秦初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虽然高冷帅哥做得很全面,但是第一次扎针居然就是在实体上实施,她一点经验都没有,她怎么不怕?
“放心,她死不了。”因为有他在,只要是他想要救的人,及时已经到阎王爷去报到的人他都能把人给抢回来。
秦初苦笑了一下,这算是安慰吗?
“第一排第七根,天鼎。”得到命令后的秦初赶紧找针,发现每排针都标注有序列,所以她一下子就找到一根不长不短的细银针。只是,他说天鼎是什么?
“主人,他说的天鼎是一个穴位,喏,就是她脖子处的那个红点。”神识中的卯兔说道。真不愧是她的卯兔,什么都懂。
接着,颤颤巍巍的拿着银针,在秦江倩喉咙处的红点,轻轻的把银针扎进去,扎到绿色的细线就停止。
发觉那个蠢丫头居然没问自己天鼎是什么,看来还有两把刷子。
继续道:“第三排第三根,云门。”
取了针之后的秦初,又接受到卯兔的指令:“主人主人,云门是她锁骨外端下缘凹陷中的那个红点。”便将银针按照卯兔的说法扎了进去。
“三排八根,巨骨;二排七根,肩髃;第……”
“主人,肩上后侧叉骨间;肩端两股陷中……”
就这样,虽然是一个人在扎针,但是实际却是两个人在操作,一个用高深话语指令,一个就像翻译师一样解释。
不一会儿,秦江倩就成为一只刺猬了。
“好了?”秦初问道。满满四排十五行针,全用光了,她居然扎了整整六十针!扎到最后的秦初越发的娴熟,也不会像一开始那样一直颤抖了。没想到她还是挺有天赋的。
“嗯。”语毕,华谦桓又摸了一下储存戒指,一个香炉出现在他们面前,中间还有插一根香,华谦桓点燃。又道:“等这个烧完,你按照刚才的顺序把针拿下来。”
“好。”原来他拿个香炉是要计时,古代人确实是喜欢用一炷香的时间来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