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们怎么待的猫儿,便怎么待她们吧,近来慎刑司也打了一批新的刑具,可以试试。”
抬手捏了捏相思的脑袋,权臣大人垂眸,恣意的声线跳动,似乎是即将冲破牢笼的猛兽,正……虎视眈眈。
其实欢欢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问他,十有八九也就是想吓吓那两个宫女。
她的惩处绝对会比他说的轻,也便减少了那两个宫女心中的不甘和升起的仇恨。
他的欢欢是个聪明的女孩儿。
当人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会去仇恨那个让她受到威胁的人,然而当有转机出现时,心里的仇视会减少,并且相应的还会感再被翻出来还不好交代。
银雪福了福身便出去了,顺手把门也给带上了。
“方才父皇召见你是为了独孤澄?”花倾欢眸子中闪烁着光芒,或者说,召见萧瑟是为了——
西凉。
云国同西凉走的很近,独孤澄也不是什么没用的皇子,让他来和亲,除了皇位,还有什么可以让云皇心动?
皇位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得到的,他一个皇子再厉害在花朝也是单枪匹马,不值得下这么大的赌注,除非……西凉给了云国什么,才值得独孤澄来冒险。
一听到独孤澄这个名字,权臣大人危险的眯起了眸子,开始事后算账,“方才姜酒还说什么一定要瞒着臣,嗯?”
花倾欢,“……”
她可以解释,真的。
当然,这一解释并没有让丞相大人满意,以至于到最后皇女殿下的手腕酸疼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