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哈廉蹑手蹑脚地走近冲岳托打手势让他快逃
岳托感激地看了三弟一眼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要紧但萨哈廉刚才在屋里隔着窗户看到大哥被阿玛摔到了地上显然误会了仍是很焦急地打着手势让岳托快逃沒提防代善突然侧过头來
萨哈廉被代善直剌剌的目光一刺猛地屏息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深深抽了口气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容:“阿……”
“阿玛”还沒叫出口代善已是嗤的一笑:“老五你杵在那做什么”
萨哈廉狐疑地看了看岳托岳托比了个口型:“五叔”
萨哈廉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我……我听说有人给大伯家的杜度哥哥说亲说的是叶赫的格格……叶赫那拉……”
代善脸一沉目光深邃得似能飞出刀子來劈面的寒气能将人割裂
岳托眼明手快地将萨哈廉拽到自己身后
硕托嗖地重新贴回墙面
代善面色不佳
他两眼死气沉沉地盯着岳托哥俩看了好久久到硕托全身都僵硬两腿开始忍不住打哆嗦考虑是否要翻墙逃走时代善终于开了口
声音很低却带着一抹嘲弄:“叶赫的格格凭她是谁抢回來就是了”
岳托的眼睛瞪圆了
他当然知道萨哈廉口中所说的叶赫格格指的是谁也知道这件事他是听谁说起的其实这件事深究起來不过是大伯家内宅的一场暗斗
杜度的身价随着褚英的继承人落定而水涨船高褚英家门庭若市多少人上赶着去逢迎拍马恰好杜度今年十五岁了还沒定下亲事于是举凡家中有适婚女儿的都托了媒人往上凑
噶禄代喜笑颜开对杜度的亲事那是一个挑花了眼儿子长得好前途无量如此受人欢迎怎不让做额涅的感到骄傲噶禄代一开心哈宜呼就看不下去了于是在褚英跟前提了个人选女方不是别人正是哈宜呼四哥阿拜的女儿
任凭哈宜呼把侄女夸得似朵花一样噶禄代只是不理奈何褚英听得多了还真动了心托人去叶赫打听哈宜呼还一口保证自己这个侄女长得貌美如花绝对不比布喜娅玛拉差
萨哈廉定然是从自己额涅济兰那里听來有模有样地学了这一嘴的话照搬出來别的也就罢了偏他稚声稚气地提到了“布喜娅玛拉”这个字眼
岳托眼皮突突一跳只觉得要变天了不由拉着萨哈廉往后疾退而硕托动作更快已动作狼狈地攀爬上了墙头正预备往墙外跳
代善的眼睛乌黑发亮也不知醉得糊涂了还是萨哈廉的话触动了他某根敏感的神经他忽然仰天哈哈一笑:“我儿也十三岁了不如阿玛给你做主聘个妻子回來可好”
岳托颤着声全身都在哆嗦沒人察觉他这是激动的只以为他被吓傻了
“聘……聘哪家”
“叶赫那拉阿拜的女儿我瞅着就不错”他按了按额角脑子里似乎回荡着当初阿玛给他聘下济兰时说的话來不知不觉地他就这么原话搬了出來“你既然那么喜欢叶赫那拉的女人那我便成全你我替你求娶叶赫美女且等我百年后我所有的女人都归你……”
岳托抖得像秋风中的叶子一样萨哈廉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而骑在墙头的硕托身体晃了晃一只脚沒能跨过院墙一个跟斗倒栽葱地摔了下來临落地前他脑子里只不断蹦跶着刚才阿玛的话一颗心忽悠悠地像是离了他不知道吓飞去了哪里
砰的声他砸落地面
那颗心也被砸归了位只是脑子糊里糊涂地在震撼间猛然想起一件事
这阿玛的所有女人是不是也包括了大福晋济兰